第(1/3)页 梁承恩摇头。 “叫浔河。就是你们‘金碧辉煌’后面那条河。” 梁承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 “一年前,有个女人从你们会所三楼跳下来,掉进那条河里。她没死,但摔断了脊椎,现在还躺在床上。” 梁承恩的嘴唇在抖。 “五天前,有个女人被你们从会所后门抬出来,扔进一辆面包车,送到医院。她在重症监护室里,还没醒。” “这些事,你都记得吧?” 梁承恩说不出话。 “你不记得没关系。有人记得。” 那个人转过身,沿着沟边走了。 脚步声越来越远。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 梁承恩趴在沟底,浑身是泥。右脚肿得跟馒头一样,动一下就疼。 他爬了三次才从沟里爬出来。 趴在田埂上,大口喘气。 四周全是玉米地,黑漆漆的。远处的村子有几盏灯还亮着,但他不敢回去。 他沿着田埂爬。右脚使不上劲,就用左脚蹬,用手撑。爬了大概几百米,前面是一条水泥路。 他爬到路边,靠在路肩上。 手机还在口袋里。他掏出来看——有信号了。 他拨了急救电话。 “急救中心吗?我受伤了,在……在……” 他愣住了。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 “先生?你能说一下你的位置吗?” 他看着四周。玉米地,水泥路,远处的村子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 “先生?你在听吗?” “我在……我在南边,出了龙城往南,大概二十多公里……一个村子附近……” “你能看到路牌吗?” 他四处看。路边有一根电线杆,上面挂着一块蓝色的路牌。他爬过去看。 “浔河村。” “好的,我们马上派人过去。请保持电话畅通。” 电话挂了。 梁承恩靠在电线杆上,等着。 月光照在水泥路上,惨白惨白的。 他盯着那条路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他听见了车声。 不是急救车。 是别的车。 从路的那头开过来,越来越近。 车灯照亮他面前的公路。 是一辆黑色SUV。 没有牌照。 车停在他面前。 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人。 都穿着深色衣服,脸藏在阴影里。 梁承恩想站起来,右脚使不上劲,又摔倒了。 那两个人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 第(1/3)页